寒食飞花

【刀剑乱舞】咖啡乱舞之番外(乙女向)

          

   ooc我的锅。

   【大俱利伽罗】

   大俱利伽罗清晰地记得第一天来到本丸的情景。

   那天他刚刚从炉子里被拎出来,一睁眼就吓了一跳。炉子前面支了一张桌子,上面摊了一张试卷,一堆草纸。女孩坐在桌前奋笔疾书,旁边的凳子上,坐着一个穿白披风的付丧神。看样子,是自己的审神者和她的近侍。

   哼,反正都没想过搞好关系,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一出炉子,旁边咸鱼的刀匠马上注意到了他,忙捅了捅付丧神。

   近侍抬眼看看,遂伸手按住审神者的笔:“到时间了,不能再答了。”

   审神者一边垂死挣扎,一边卖萌求饶:“被被,我就剩这一个问了…把数算完就没了…”

   近侍一脸严肃地摇摇头。

   审神者抛笔做晕状。

   最后审神者还是不情不愿地放下了笔,由着近侍对她的卷纸下手批改。

   “主公,28题化学平衡你又答错了。”

   “我…我觉得都听懂了的…为什么一做就错…”

   “哦,估计是还没明白吧。”

   “不对啊,你看正反应吸热嘛,温度升高平衡正移,转化率增大啊。”

   “主公大人拜托你审审题好不好,问的方程式不是这个,你说的是上一个问的方程式。”

   “那这个呢?pH都是7,所以离子浓度相等啊,不对吗?”

   “氯化钠对水电离没影响啊,但是醋酸铵促进水电离,能一样吗?”

   然后这一人一刃就在大俱利·不想搞好关系·喂那也不要无视我好不好·尴尬·伽罗同学面前讲起了理综,整整讲了一个小时,并且极有默契地忽视了大俱利伽罗,不知道是没看见还是忘了。

   大俱利伽罗满脸黑线。

   就算不想搞好关系也没有这样的吧。

   好歹让我把自我介绍说了啊。

   一套卷讲完,一人一刃总算注意到了呆站了一个小时的大俱利伽罗。

   “不好意思您哪位?是走错本丸了吗?需要我送您回去吗?”审神者非常认真地发问。

   …他从炉子里蹦出来就是个错误!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吗?!!!

   “……”

   咸鱼的刀匠看大俱利伽罗的脸色越来越黑,忙道:“审神者大人,这是刚刚到本丸的大俱利伽罗大人,是伊达政宗大人使用过的打刀。三花。”

   “大俱利伽罗。没打算跟你搞好关系。”付丧神声音难得有点抖。

   没办法,他自问世以来,没有见过这么奇葩的主人。世界观的刷新,总得需要点时间不是。

   “…诶?您不是走错本丸了吗?是我的付丧神?”

   审神者似乎还在当机。她身边的付丧神先迈出一步:“山姥切国广。刀派堀川,二花打刀,目前本丸近侍。怎么了,你那眼神,在意我仿品的身份吗?”

   “……”

   “……”

   社障加面瘫之间的交流最为致命。你永远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理解彼此的。

   审神者一把薅住近侍:“说你几回了,怎么一开口还这样?仿品什么的那么重要?是真是仿何必纠结这些?被被啊,作为我的近侍的你,很强大,不愧国广第一杰作之名,这就够了。山姥切国广的存在独一无二,你的存在价值岂不是‘仿品’二字能限制住的?”

   随即又瞪了眼大俱利伽罗:“还有那边那位!什么不想搞好关系,你是初中二年级的学生吗?相遇即是缘,好好相处不行吗?”

   “……”多少年了,敢这么说他的,她貌似是头一位。

   “主公,理综答完了吗?我做了点和果子要不要…小伽罗?”烛台切光忠从锻刀室的门边探出头。

   “…哼。”大俱利伽罗傲娇地一扭头。

   “啊?要要要!对了咪酱,你们认识的吗?”审神者终于反应过来。

   “是的,小伽罗曾和我共事一主。”

   “这样啊…那就好办了!”审神者右手握拳击在左手掌上,“咪酱,大俱利伽罗就交给你啦,安排到你的房间,还要劳烦你带他熟悉一下本丸,可以吗?”

   “主公客气了,乐意至极。”

   “那我去吃点心啦!被被一起来吧…”审神者人已经飘了出去,声音渐行渐远。

   近侍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整理了审神者的练习册和纸笔,抱着一堆东西出了门。

   烛台切光忠彬彬有礼地向刀匠道过谢后,带着大俱利伽罗离开了。

   大俱利伽罗伸手揉了揉太阳穴。他隐约感觉,以后的日子会比这还凄惨…

   “咖喱,今天轮你畑当番。”

   “好好称呼名字。为什么我要做这样的事…”

   “咖喱,帮我去万屋买点东西吧。”

   “谁是咖喱。我是不会去的。”

   “咖喱,今天是你和被被轮马当番。”

   然后压切长谷部被大俱利伽罗和山姥切国广联手揍了一顿,刀刀会心一击。

   “主公乱叫也就算了长谷部你居然也跟着乱叫!信不信让你碎刀!”

   ……

   烛台切光忠被审神者请到自己房间。

   不明所以,百思不得其解的烛台切正襟危坐:“主公叫我来是为了…”

   审神者鬼鬼祟祟地左右张望。确定没刃后道:“啊,是关于大俱利伽罗的。”

    “这样啊。还请主公不要太在意,小伽罗就是那样子的,看起来不好接近,但是很可靠的。”

   “不不不,不是我对他有什么芥蒂。”说到这审神者又压低了点嗓音,“咪酱啊,你看他这中二病是不是也该治治了?成天一副‘让我一个人’的样子,他这中二得太严重了点啊?”

   烛台切的完美微笑崩塌了一小会。

   主公,别白费力气了,鹤桑可是吓了他一百五十年呢。不也没治好吗。

   大俱利伽罗怼了审神者一个月之后,审神者终于爆发了。

   “被被!带大俱利伽罗去刀解室!”

   “干什么?!!!”

   审神者咬牙切齿一字一顿:“清,理,门,户。”

   山姥切国广叹了口气,拖着懵圈的大俱利伽罗出去了。

   奇怪的是,一向照顾大俱利伽罗的烛台切光忠什么都没说。

   才显现一个月就要被刀解吗?大俱利伽罗心生绝望。

   近侍伸手推开刀解室的门。“到了。”

   大俱利伽罗闭上眼睛。没想到一块抹布飞过来,正拍在他脸上。他有点愤怒地拿下抹布,却对上山姥切有点奇怪的眼神。

   “你不干活吗?”

   “???”

   “主公安排你打扫刀解室啊。”

   “……”

   “哦,看来忘了告诉你。我们本丸的规矩是,每一振刀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不会刀解任何一振刀。不过,填刀解池成本太高了,我们太穷付不起,所以主公决定,把刀解室作为本丸的垃圾处理室,这样还不用出去扔垃圾,也不存在什么白色污染,多方便。她叫你来打扫刀解室,看来被你气得不轻。想着去跟主公道个歉吧。好了我走了,记得把门和窗户都擦干净啊。”近侍对他微微一笑,出去了。

   大俱利伽罗在屋里发了半晌的呆。

   少了那个人在身边絮絮叨叨,喊着“咖喱”支使自己干活,居然有点不习惯了。

   好奇怪。明明之前想要一个人的。

   等他干完活,大部分的刀都已经睡了。不过,烛台切是个例外。戴着眼罩的付丧神显然在等他回来。摆在他面前的餐盘说明了这一点。

   见到他回来,烛台切微微挑眉:“累了吗?主公特意给你留的,来吃点。”

   大俱利伽罗突感心间一暖,低声道:“…多谢。”

   别别扭扭相处了好一段时间,审神者把一个御守拍在大俱利伽罗脸上。

   “喂,给你的。别用那么快啊很贵的。”

   大俱利伽罗呆了呆。

   他们明明都不出阵的,用不着这个啊。

   直到他后知后觉地注意到审神者转过去的头和发红的耳尖。

   明白了。

   这种时候再不做点什么就真辜负了伊达牛郎团之名了。大俱利伽罗上前一步,附在审神者耳边:“虽然我确实不想跟谁搞好关系,不过…你是个例外。多谢。”

   审神者的脸已经能滴出血来。

   “你你你…扫一个月刀解室去!”

   所以说,撩妹有风险,开口需谨慎。大俱利伽罗面无表情地拎着扫帚想。

   不过…这样倒也不坏,不是吗。

  

   【大俱利伽罗篇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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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魂】 认为笨蛋才不感冒于是拼命把自己弄感冒的家伙就已经是笨蛋了

   脑洞来自165话“守着株就会待来很多兔”

   ooc预警。



    又是初冬时节,或者说,又到了感冒病毒肆虐的时节。

   “啊啾!”缩在被窝里的天然卷猛地打了一个喷嚏。他伸手揉了揉鼻子:“啊,这种时候居然感冒是要闹哪样啊,浑身都没力气,阿银我要死了啊。”

   “阿银,只是感冒而已啦,没那么严重吧。”人形自走眼镜架拉开纸门,坐到他旁边。(新八:喂!谁是眼镜架啊!给我好好称呼名字啊!)

   “就是阿鲁!小银只要喝了粥就会好起来阿鲁!”神乐抱着锅进来,然后自顾自开动。

   “喂喂,不是甜的我可不想喝啊。就算没有红豆起码加点糖吧。”

   “那种东西能吃吗?!阿银你死心吧,感冒痊愈之前你都别想吃糖了。”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草莓牛奶也不行。”

   “新~八~君~没有糖分我会死的啊,糖分大神会给予他的忠实信众健康的。”

   新八深吸一口气,笑得和蔼可亲一脸慈祥:“绝对没门。”

   他想了想又说:“啊对了,姐姐也感冒了,我今天要请假回去照顾她。”

   “大姐头也感冒了阿鲁?!”

   “是啊,这次感冒传染性很强的,神乐酱要小心啊。”

   “那把传染源解决了就安全了吧?”说着神乐已经一拳糊上银时的脸。

   “…不是这个意思啊…”

   “啊啊啊我知道了,反正你在这里也只是充当易感眼镜而已。回家吧回家吧。不要把病毒再带过来了。”

   “易感眼镜是什么啊!!真是的…”

   虽然这么说,但当神乐也被传染的时候,坂田银时果断地背神乐长途跋涉去了新八家。可想而知,志村·姐控·眼镜·新八开门时脸色有多好看。一番软磨硬泡后,新八认命地肩负起照顾三个感冒病人的伟大使命。

   烧得迷迷糊糊的银时恍然想起,以前感冒的时候,也有人照顾自己,有人给自己煮过粥,有人轻声细语安慰自己说“不可以多吃糖哦”。

   只不过,那真的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哼,身为武士居然被小小病毒打倒,银时你还真是弱啊…啊啾!”

   “嗯?矮杉君你有资格说我吗?阿银我记得传染源就是你吧。咳咳咳咳…”

    紫发孩童高冷地一扭头,不理人了。如果他站着做这个动作的话还比较有气势一点,问题是他们两个现在都趴着,这一下差点扭了他脖子…

   小天然卷毫不客气地笑出声来。

   高杉白了他一眼,收紧了身上的被子,转过身去了。

   纸门轻开,桂捧着两碗药走进来。“银时,高杉,你们两个别吵了,把药喝了吧。”

   “啊,假发,为什么你不感冒啊?”

   “大概是因为假发是笨蛋吧,笨蛋是不会感冒的。我们感冒说明我们很聪明啊。”

   “是吗?那假发的脑子里就都是假发了吧,怪不得不感冒。”

   “不是假发是桂!我才不是笨蛋!”桂义正言辞地反驳。

   银时挖了挖鼻孔,一脸鄙夷:“假发你就承认了吧,没关系我们不会因为你蠢就嫌弃你的。”

   “切,银时你和他的智商也就差不多吧。”

   “不是假发是桂!要说多少次你们才记得住啊!”长发孩子拉住在被子里扭成一团的两个同伴,同时极力控制自己不要参战,“一会儿药要凉了。”

   话音未落,刚才扭成一团的两个人瞬间安安分分地躺回被子里,同时极有默契地发出震耳欲聋的鼾声…

   “矮杉君啊,刚才阿银好像在梦游啊,好像跟你打了一架啊?zzz…”

   “谁是矮杉君。什么打了一架,只不过进行了近身搏斗的切磋而已,切磋。再说睡着了就不要说梦话了,zzz…”

   “你们两个,只是单纯不想喝药吧!!!”一声怒吼。

   “算了我出去了。一定要吃药啊。”桂一边拉上纸门一边碎碎念,“不感冒就是笨蛋吗?那感冒了就说明不是笨蛋…”

   出人意料地是,还是该说意料之中呢,第二天因为感冒卧床的多了一个人。

   “假发你怎么回事啊,突然感冒真是麻烦,还想支使你买个jump呢。”

   “不是假发是桂!这说明我不是笨蛋,哇哈哈哈…咳咳咳…”

   “所以,这就是你不穿羽织在外面折腾了大半夜的原因吗?”另一边躺着的高杉冷冷地吐槽道。

   “噗-那就已经是笨蛋了吧?脑子里只有假发吗?”

   “不是假发是桂!是你们说的笨蛋才不感冒的!”

   等到松阳老师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三个孩子滚成一团,被子乱糟糟地堆成一坨。

   “银时,小太郎,晋助?你们在做什么?”松阳老师笑得温和。

   三个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没…没事…”

   考虑到三个人都在生病,松阳老师并没有像平常一样一拳入地,只是温柔地说:“不可以打架哦,要好好相处。来,先把药喝了吧。”

   银时愁眉苦脸:“松阳老师,我觉得我快好了,不用再吃药了吧?”桂和高杉也连连点头。

   松阳老师放下药碗,伸手摸了摸银时的额头:“我看看。”

   银时感到有一只清凉的手温柔地摸着额头,这让他体表温度似乎都降了一点,不禁舒服地眯了眯眼睛。

   等到测完桂和高杉的体温,松阳老师眉头微皱:“三个人都还在烧,药必须得吃。”

   一声长长的哀嚎。

   “好了我知道药苦,那也要喝。”

   三个人都不情不愿地端起了药碗,以银时反应最强烈,高杉次之。

   松阳老师看着三个孩子一脸英勇就义的神态,不禁失笑。他顺手在银时柔软的卷毛上按了一把:“好了好了,先把粥喝了,然后每人一颗糖,行了吧?”

   银时的死鱼眼里瞬间有了光彩,blingbling地闪。高杉鄙夷地叹了口气:“出息。”

   “哈?矮杉君,把松阳老师给的糖攒起来一颗都舍不得吃的是谁啊?”

   “什么?我就说糖怎么少了,把糖还给我!!”

   “喂喂,我只是看到而已,看到!不是我吃的!你也不许抢我的!”

   “除了你个糖分控还有谁?别想抵赖!拿糖来!”

   松阳老师倚着门,看他的学生们吵吵闹闹。当初犹如孤狼的小食尸鬼,迷茫着不知道前行方向的小少爷,追随黎明的优等生,都开始学着
和同伴相处,学着融入大家了。这样想着,他唇边就漾起一抹温柔笑意。

    后来银时吃过很多粥,很多糖,但没有比那时吃过的再美味的了。

   可惜,再也没有人煮一碗那样的粥给他,给他一颗甜甜的糖,再温柔地说“不要多吃”了。

   不过…

   鬼兵队的船上,高杉倚窗而坐,又被又子薅下来塞进被子里,还被没收了烟杆被念叨“晋助大人都感冒了就不要坐在窗边了”。他只得百无聊赖地趴在被里,看耳机人斩和花痴双枪女痛扁cos成自己拿扩音器喊“反对大江户青少年健全育成条例修正案”的萝莉控。

   心里的野兽,似乎没有那么喧嚣了。

   桂咽下最后一口荞麦面,回身跟伊丽莎白对了两句广告词,拿好东西转身出店。一路上以各种奇葩形态躲过真选组排查。

   嘛,一会去看看银时吧。

   银时端着药碗看着暴力女拿葱蹂躏跟踪狂,新八绕来绕去忙得不可开交,唇角慢慢勾起,呷了一口药。

    噫,好苦。

   有要守护的东西在,好像,这样也不错啊。

   日子还是缓缓地过,宿命中若有交汇便终有一日相见。

                   【完】

   单纯想写松下私塾的日常…幼驯染三人组赛高。

   最近气温不定,小心不要感冒了哟~

   以上。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刀剑乱舞】咖啡乱舞之番外(乙女向)

      【鹤丸国永】

   入夜。大部分刀剑都已入眠,审神者房间的灯却还亮着。

   审神者抱膝坐在房间外的走廊上一言不发。身后房间里桌子上摆着的考试卷和成绩单点明了她情绪低落的原因。趁现在发泄一下情绪是最安全的,即使偷偷哭也没有刃知道,这样他们也就不会担心吧。明明是理科生数学和理综却都低得不行还答不完卷,完全靠语文英语保持名次这样…想想就快哭出来了。

   夜风清凉,带走多余的温度,但审神者似乎毫无感觉,只是呆呆地看着庭间野花出神。

   “这可真是吓到我了,主公在这干嘛呢?”白色的羽织被披在审神者肩上。

   “姥…爷…”审神者终究没忍住,说话声里都带了哭腔。下一秒钟,她抱住鹤丸国永的腰,把头埋在他怀里哭了出来。眼泪很快洇湿了他的衣服。

   “诶诶?怎么了这是?主公?”没有得到回答。鹤丸放弃了询问,任凭审神者抱着他哭,不时轻轻拍拍审神者后背。

   回头看了一眼审神者房间的书桌,鹤丸心下了然。又是成绩的事吧。估计是又挨训了。

   不管怎样,先安抚好审神者才是最重要的。这大晚上的,一直待在外面可不行。鹤丸下定决心,开口道:“主公,咱们先回房间,慢慢说啊,一直待在外面,会着凉的。”

   审神者一边抽噎着一边点点头。鹤丸拉起她的手,才发现她的手冰凉冰凉的。

   这是自己待了多长时间了?鹤丸不由得一阵心疼。他赶紧把审神者拉回房间,然后说:“我去煮姜汤,待着别出去了。”

   审神者的表情立刻变得十分精彩。她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个…姥爷啊,我真不冷,姜汤就不用煮了吧?”

   “不行。主公您要是不喝我就告诉光坊断了您的夜宵。”

   向伊达势力低头。没办法谁让人家掌握着整个本丸的伙食呢。

   大概是看审神者表情太可怜,鹤丸放柔了语气:“姜汤驱寒,您刚才在外面待得太久了容易着凉。就算讨厌姜的味道也要喝啊。”

   “那好吧QAQ”

   审神者披着白羽织靠在厨房门上,看着鹤丸在案前忙活。他穿着内番服,露出一截白皙细瘦的手臂,正握着菜刀专心切姜。手腕轻抖,银光闪烁。付丧神俊秀的侧颜在烛火中时明时暗。整个场景宛如一幅画。如果忽略掉他时不时吐气开声蹦出来两声“嘿哈!”“太慢了太慢了~”之外…审神者看着他,嘴角慢慢上扬起来。

   感觉,好幼稚哦。

   随着鹤丸打开锅盖,白色的蒸汽和浓烈的姜味扑面而来。他盛了一碗,转身,不出意料地看到审神者偷偷溜出去的动作。鹤丸摇摇头,捧起碗跟上了审神者。

   这厢审神者正庆幸自己溜得快,回头就看见鹤丸捧着碗冲她笑得意味深长。

   我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想干了这碗姜汤.jpg

   鹤丸看着审神者一脸视死如归地端起姜汤,露出了有点得意的笑容。

   不管怎样,主公还是喝了不是吗?

   喝完了姜汤,人也暖和了,鹤丸开始询问:“主公…是成绩的问题吗?”

   审神者叹了口气,点点头,“理科成绩不理想。数学和理综都低还答不完卷啊啊啊啊啊啊啊…”说着说着审神者就抓狂起来,倒在一边的床上打滚。

   鹤丸低头看了看卷纸,修改后大片大片的红触目惊心:“这可真是吓到我了…”

   审神者坐起来垂头丧气:“姥爷你说我是不是真的不适合学理啊…”

   鹤丸揉了揉审神者的头,斟酌了一下词句后说:“主公,我觉得呢,考试和我们出阵是一样的。不能取得完全胜利,主要原因就是练度不够。如果出阵没有取得完全胜利,您会给我们手入,然后提升练度再回去复仇。考试也一样吧,不能取得满意成绩的原因大概就是练度不够,再就可能是紧张?所以,只要提升练度,调整心态,成绩就能上去了,您觉得呢?至于适不适合的问题。没有出阵前打退堂鼓的道理,战斗就要心无杂念,心体合一,决不能退缩,也不要怀疑自己。不是吗?”

   审神者沉默了。片刻后她抬起头,眼瞳发亮:“我明白了,我会加油的!谢谢姥爷^_^”

   鹤丸一笑,随口问:“主公,今天刚好轮到我寝当番了吧?”

   “哦是吗?好快啊。”

   他们本丸实装了寝当番,不过画风好像跟别人家的不太一样:所谓寝当番,就是每天一位刀剑男士陪审神者学习并且督促她早睡,正好还可以顺便辅导一下某些科的功课。大概是看审神者写作业看多了,现在连三日月那种平安刀都能背生物进化理论了。不过,执行寝当番的刀剑男士确实是要留在审神者房间打地铺的,理由是审神者频繁熬夜,再回自己房间会打扰别刃的睡眠。

   鹤丸盘膝坐下神情庄重:“那么,主公,请专心学习吧,鹤丸国永会在此陪伴和守护您的。”

   审神者心脏差点停跳了一拍。

   为什么…感觉意外地撩呢…

   驱除杂念,审神者开始专心学习。

   大概是之前哭消耗了太多体力和精力,审神者学着学着,趴在桌上睡着了。

   “主公?还醒着吗?”没有得到回应,怕是累坏了。鹤丸起身,轻轻抱起审神者放在床上,为她盖上被子掖好被角,自己也打好地铺,便关掉台灯。最后入睡前,他俯身在审神者耳边低语:“主公,晚安。一夜好梦。”

   房间里很快只剩绵长的呼吸声…

【伊达组の小剧场】

   知道鹤丸半夜给审神者煮了姜汤以后…

   烛台切:鹤桑!夜视力那么不好还勉强自己,如果切到手或者是烫伤怎么办啊?一点都不帅气啊。下次有这种事情就直接叫醒我。

   鹤丸:(小声)这不是没伤到吗…再说光坊你夜视力也不好啊?同为太刀彼此彼此啊?

   大俱利:下次,我去。

   鹤丸&烛台切:诶?

   大俱利:我夜视力比你们好。才不是为了跟你们搞好关系…

   鹤丸:伽罗坊这次,难得地坦率了一点呢(笑)

   大俱利:【脸红并别过头去】随…随你怎么说。


   【啊我爱伊达组…他们日常超暖…】
   【这样的寝当番,喜欢吗】
   【鹤丸国永篇   完】
   【PS:姥爷煮姜汤时的自言自语是故意的哦,为了逗审神者开心。这样的姥爷,吓到你了吗】

【刀剑乱舞】咖啡乱舞之番外(乙女向)

   小天使们元旦快乐!
  

     【烛台切光忠】

   上了高中,睡眠就变得格外宝贵。就连一向夜猫子从小到大连午睡都没睡过的审神者都开始上课犯困了。为了宝贵的睡眠时间能多一点点,审神者每次都在床上赖到最后一分钟,不下最后通牒绝不睁眼。

   本丸的刀剑心疼审神者,谁都不想早早把审神者叫醒。不过在她现世的班级,迟到的话据说罚得不轻。偏偏审神者又是个对闹钟免疫的奇葩体质,没办法,他们只能轮流叫她起床了。

   不过也不是全体成员都执行这个任务的,比如明石国行…那家伙起得比审神者还晚呢。再就是压切长谷部。理由?嘛,他确实起得早,也非常乐意执行任务。问题出在他的主厨设定上。只要睡眼朦胧的审神者略微撒个娇,长谷部同学的战斗力就瞬间清零了。每次他去叫审神者起床,审神者的到校时间都徘徊在迟到边缘,她敬爱的班主任的眼神简直要杀了她一样。最后,大家只能不顾长谷部的坚决反对,把他的名字从名单上划了下去。

   据众刃回忆,刚开始那两天长谷部就像被山姥切附体了或者改姓左文字了一样,整个刃散发着幽怨气息,背后的黑气都快具实化了。内番时也是心不在焉,畑当番把作物当成杂草给拔了,要不是一起内番的药研发现得快,按长谷部的机动,这一块地的作物就甭想留了。

   无辜躺枪的山姥切以及左文字一家表示:我们才没那么幽怨。

   不过也有不费多少力气就能圆满完成任务的。比如五虎退,比如鹤丸国永,再比如烛台切光忠。

   五虎退是审神者不忍心再赖床,那个小哭腔听了心里都难受。轮鹤丸国永的时候,审神者动作异常快,基本是刚听见他的声音人就蹦起来了。毕竟以前赖床被整得那叫一个惨,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被里突然被塞了个冰袋什么的…烛台切嘛,其实只要把早饭端过来放在旁边就行,都不用说话,过个三五分钟,人就自己起来了。啊,其实这招对明石也是有效果的。

   今天也是轮到烛台切叫审神者起床。戴着眼罩的付丧神轻手轻脚地走进审神者的房间,俯下身在审神者耳边轻声道:“主公,差不多该起来了。”

   “咪酱吗…让我再睡一会…就一会…”眼睛都没睁开的审神者近乎无意识地撒着娇。

   “主公,迟到的话可不帅气啊。”

   “不会的…就两分钟…”审神者翻了个身,下意识地搂住了烛台切的胳膊,然后就把他当成了抱枕死抓着不放,又睡着了。

   “哎呀…这可真是吓到我…了?主公?睡着了吗…”

   烛台切无奈地笑了笑。审神者抓得太紧他又不好意思用力挣开,只好保持着半跪的姿势,另一只手撑在床边保持平衡。如果审神者现在睁开眼睛,就会发现烛台切半俯着身眼神温柔,一只手扶着床边,另一只手被自己抓得死紧…

   这姿势…啧啧啧。

   烛台切轻轻叹了口气,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审神者更舒服一点,然后抬手揉了揉审神者的头发,用极富磁性的嗓音温柔地说:“只能再睡两分钟哦。”

   不过那天审神者也没迟到。哈?你问烛台切怎么叫醒她的?嘛…一言难尽啊。

   人家有伊达组外援啊。当时两分钟过去,审神者仍然睡得很熟,叫她也没反应。烛台切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然后把手机放在审神者耳边…

   手机里传来鹤丸国永欢快而又元气的声音:“哟!主公早安!今天等待着怎样的惊吓呢?”

   只见刚才还没反应的审神者触电一样从床上蹦起来半尺高,烛台切都被她带得一晃…

   姜还是老的辣。

   其实那天审神者做了梦。梦里烛台切牵着她的手带她去祭典,她咬着苹果糖看小孩子们捞金鱼。一条条色彩斑斓的金鱼在水池里往来翕乎,灯火打在水面上映出七彩的光圈。墨色的夜空突然炸开几朵烟火,它们拖拽出绚烂的曲线,惊鸿一瞥后坠落,消亡。他温柔地微笑着看着她,她抱着他的胳膊笑得很开心。所谓幸福,不过如此吧,她想。

   然后下一秒鹤丸国永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论什么叫由天堂到地狱。

   当时大概就是你做梦梦到你高考全省第一结果梦醒发现你在高考考场上睡着了大半张卷没答但还有十五分钟收卷的感觉吧。

   不过睁开眼睛的时候,审神者看见了。

   被自己抱住胳膊,一直扶着床半跪着的咪酱,和他脸上很少有的,半是温柔半是恶作剧得逞的得意笑容。没被眼罩遮住的金瞳闪闪发光,令审神者一滞。

   啊,也不全是梦啊。

   据审神者在现世的同学说,那天的审神者笑得很二,整天都在飘花的状态,吓坏一众老师同学。

   不过审神者本人极力否认哦?

   嘛,你不脸红还有点说服力。

   【感觉写崩了】
   【咪酱搞事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烛台切光忠篇  完】

【刀剑乱舞】咖啡乱舞之番外(乙女向)

   都已经13粉了吗?这可真是吓到我了…
   那么,发个彩蛋吧~感谢所有关注我的和喜欢我的小天使^_^
   是被被的番外哟~

【山姥切国广】

   啊,今天也是熬夜肝作业的好日子呢。审神者望着作业单笑得疲惫。

   望着看了就头疼的作业本,又算了一下时间,审神者果断决定偷吃个夜宵先。减肥?别跟我提那茬。不吃饱哪有力气减肥。

   其实她只要跟烛台切说一声就能光明正大地吃夜宵了。不过之前起誓发愿义正言辞说减肥绝不吃夜宵的是她自己,现在反悔实在有辱自己的光辉形象。所以她只好偷偷摸摸溜去厨房解决。不过偷吃也更刺激就是了。

   鬼鬼祟祟从房间里溜出来,然后,她迎面撞上了一团被单。金发的付丧神一脸懵x地看着自家主公,审神者也无比懵x地看着他。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然后审神者就有幸目睹山姥切是如何在三秒内变了一个色号然后蹲下身把自己缩成一团的。

   “被被?被被?怎么了啊你?不舒服吗?脸好红啊,发烧了吗?”

   论有一个情商基本为负的主公是什么感受。

   “没…没什么…不过主公这么晚了出来,要做什么呢?”

   “啊…这个嘛…我就出来透个气,啊哈哈哈…”

   “主公你要是饿了就直说。”

   “好吧我出来偷东西吃,我要饿死了。”

   ……………

   主公讲真你这样做估计明天烛台切知道了会给你带生米当便当的。你半夜饿懵了扫荡厨房弄得一片狼藉害得第二天早上做饭的烛台切找不到东西不是一回两回了。他脾气再好也是会发飙的。

   山姥切无奈地叹了口气,把审神者拉回房间,然后变魔术一样从背后拿出一个食盘,上面洁白的饭团还冒着热气。

   “哇啊啊啊!被被我爱你!”审神者双眼放绿光蠢蠢欲动,就差直接扑上来了。

   山姥切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拉低了不离身的斗篷,借此掩饰红到耳根的脸:“不要这么说啊…仿品就应该…”

   “被被你吃吗?”完全忽视了山姥切的话的审神者。

   “…算了你自己吃吧。虽然不是烛台切做的,但也能顶饿。”

   “……”这厢审神者已经开动了。

   山姥切静静地看着咬着饭团一脸满足的审神者,不自觉地扬起微笑,碧瞳中极为罕见地生动。与平时的面无表情不同,他此刻的表情,满满的宠溺与温柔。

   “被被。”审神者突然开口。

   被点到名的山姥切一愣,然后立刻反应过来。

   “饭团是你捏的吗?”

   “…怎么知道的。”

   “有金色的头发。”审神者一本正经。

   “…果然,仿品还是不适合做这种事吗…”

   “哈哈哈我开玩笑的。我只是觉得,在咱们本丸能往饭团上挨个盖白布的只有你了吧。”

   “……”

   “而且还跟你的斗篷一个造型。”

   “…不过是出自仿品之手的仿品,并非烛台切所制。”

   “涨知识涨知识,我还是第一次知道饭团也有仿品一说。可是被被没必要自卑啊,你捏的饭团很好吃。无论是刃还是饭团,就算是仿品,也可以比真品还要好不是吗?你可是国广的最高杰作啊,而国广的最高杰作捏的饭团,平常人都吃不到呢。”

   两秒的静寂。然后来势汹汹的樱吹雪拍了审神者满脸。

   抹了把脸,又看了看到处飘满樱瓣的房间,审神者突然有点后悔说了刚才那番话。打扫还是挺麻烦的…

   嘛嘛,不要在意这些细节。被被开心就好。

  再看看作业本,好像也没那么心烦了。

  审神者伸了个懒腰:“啊啊~吃饱了好满足啊。谢谢你的饭团,我要继续开工啦!”

   山姥切闻言,对审神者露出一个堪称明媚的笑容:“那么,祝主公学业顺利了。”

   “是!今后也会好好努力!”

   审神者低下头,开始奋笔疾书。突然,山姥切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呼出的热气弄得她耳廓直痒:“还请主公务必注意身体,天凉请多加衣。主公,晚安。”

   一件厚外套被披在审神者身上。山姥切拉低了斗篷遮住半张脸,转身离开了。

    审神者死机了片刻,才发现自己的脸已经烧得通红。

   我家被被,什么时候,这么会撩了…
  
    而死机的她,并没有注意到,说完那番话的付丧神,脸色已经堪比小夜的柿子。

   审神者房间外。

   靠在门边的金发付丧神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果然,这种方式…还是不适合自己这样的仿品啊。

   下次还是不要向烛台切取经了。山姥切国广如是想到。

   【论伊达组有多会撩】
   【好像把被被写崩了】
   【算了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啊,差点忘了,私设本丸的刀剑里,除了三日月是绝对的黑暗料理之神外,或多或少貌似都会做饭】

   【山姥切国广篇    完】

【刀剑乱舞】咖啡乱舞(下)

   仍然搞事。
   准备好迎接惊吓了吗?

   结局可想而知。咖啡因效力还是不弱的。当晚伊达组辗转反侧的刃变成了鹤丸,而粟田口唯一的太刀似乎也没能入睡。一期一振轻声哼唱着歌谣,帮秋田掖好被角。环顾四周,弟弟们好像都睡着了。小退,厚,平野,前田都睡得很安稳。鲶尾和骨喰抱成一团。博多皱着眉头,嘟囔着股票行情。后藤似乎嫌他烦,迷迷糊糊地踹了他一脚。乱又蹬被子,正往药研那边钻,其实他自己的被里也很暖和吧。药研在睡梦中下意识抓紧被子不让乱进去…

   一期一振露出温柔的微笑,轻声道着晚安,拿了外套出了粟田口部屋。打扰弟弟睡觉可不是兄长所为。

   轻轻拉好纸门,回身就撞上一振白色的太刀。一期差点惊呼出声。

   “鹤丸殿?您在做什么呢?”大半夜不睡觉在粟田口部屋门前鬼鬼祟祟的。

   “吓到你了吗?抱歉抱歉。不过话说回来一期不也没睡吗?都是白天咖啡喝多了睡不着吧。都怪三条家那老爷子,没想到还能比我带来更多的惊吓啊。”

   “请不要这样说…”

   “诶~这个惊吓有点太大了。要不要一起走走呢?说不定能睡着哦。”

   这都谁教您的…“如果鹤丸殿希望的话,在下愿意陪同。”

   夜晚的本丸褪去了白日的喧闹,倒是别有一番美感。澄澈的月光如水般流淌,漫过庭院,仿佛给屋子镀了一层银。夜风吹得温柔又清凉。夜樱安静地开放,花瓣四散飘飞,香气四溢,梦幻一般。

   鹤丸捧着烛台轻轻走过回廊,没有一点声音,然后他迅速猫进草丛,蜷起身体,成功躲过了开门查看的长谷部。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无比娴熟,看得一期一振叹为观止。估计都是平时恶作剧积累的功底吧。这机动,这隐蔽,要是用在战场上该多好。

   两振四花太刀并肩而行。鹤丸率先开口:“平时照顾那么多弟弟很累吧。”

   提到弟弟一期的情绪好了很多。“还好啊,弟弟们都很懂事,也没有什么麻烦。”那么会搞事的全本丸也只有您一个了。

   “啊啊,真好奇啊,有那么多兄弟是什么感觉呢?”  

   斟酌一番,一期一振回答道:“大概是,知道有刃在等你,被你守护也守护你的感觉吧。他们,是值得用生命守护的存在啊。”

   目前五条派唯一的刃笑了笑,不再纠结于这个话题。两刃继续走着,轻声聊起过去作为皇室御物被供奉的岁月。走着走着,他们捕获了同样睡不着的江雪左文字和莺丸。在鹤丸的怂恿下,四振四花太刀干脆翻上房顶饮酒赏月去了。而三日月宗近貌似因为有特殊属性(哈哈哈)加成,没受什么影响,早早入睡了。

   冲田组部屋。

   “安定,外面是不是有刃啊?总觉得有脚步声和说话声。”

   “笨蛋清光,都几点了谁还在外面瞎逛,八成是主公又饿了起来找吃的吧,赶紧睡了睡了。”

   加州清光嘟囔着“不是吧”,抱着被子翻了个身,睡了。



  于是乎,第二天早上,鹤丸国永,喜闻乐见地,感冒了。
  
   啊?你说付丧神不会生病?不好意思风太大了听不清。真是的,就一个脑洞,脑洞啊,别介意别介意,就当成是设定吧,真是的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啊,成熟的大人就要把它当成理所当然的事情哦,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过哦。至于为什么是鹤丸感冒?那还用问吗当然是作者希望他被搞事一回啊!

   说起感冒的理由,某疑似知情的匿名付丧神是这样说的:“那个笨蛋,怕吵醒大家,不穿羽织只穿了内番服出去乱晃,又跑到屋顶喝酒吹了大半夜凉风,不感冒才怪呢。哼,照顾他才不是为了跟他搞好关系什么的…”

   而当天晚上一同翻了房顶的其他四花太刀觉得自己有一定责任,于是拉了始作俑者一同看望鹤丸。如果只是平常的看望也就算了,但是不搞事怎么对得起作者我呢是吧?

   “感冒的话喝点热粥之类的会好的快些吧?”

   “貌似是这样。那么热茶也是可以的呢。”

   “这个世界…充满了感冒的悲伤…不如请石切丸和太郎太刀为鹤丸祓除病毒如何?”

   “哈哈哈,总之先弄一点热粥吧。”

   伊达组部屋。

   “这可真是吓到我了!连天下五剑大人都被惊动了?我还真是倍感荣幸呢。”鹤丸从被里坐起来。由于感冒的原因,说话时鼻音很重,声音也有点哑。

   一期伸手按住想爬出来的鹤丸,“鹤丸殿先把粥喝了吧,还感冒着就不要起来了。”

   “啊,真是没办法。光坊拜托你们带过来的?”鹤丸端起碗尝了一口,“好烫!味道…好像有点奇怪?”

   莺丸捧着茶笑着说:“嘛,天下五剑大人可不止来看你了,还亲自下厨给你熬了粥呢。”

     话音未落,只见鹤丸国永脸色瞬间变得无比精彩,由白转绿,由绿到紫,再到黑,整个刃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喂鹤丸!鹤丸国永!”

   鹤丸国永,重伤。原因:重度食物中毒。

   您的好友三日月·三条大佬天下五剑·真·黑暗料理之神·好像切开也是黑的·今天也在破坏厨房·哈哈哈·宗近已上线。

   还没上学去听说鹤丸感冒来探望的审神者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如破竹的速度一把拉开纸门,扑到刃事不省的鹤丸身上嚎道:“姥爷!!!你不能弃我而去啊!!!我们的搞事大业还未半呢,你不能中道崩殂啊!!!”

   一瞬间竟不知该如何吐槽。

   在太刀们在伊达组部屋手忙脚乱时,本丸其他刀剑,喜闻乐见地,开始搞事了。

   “诶~你确定昨天一期哥喝的是这个?”

   “应该是这个没错,前两天看见烛台切先生拿的也是这个东西。”

   “可是不是说,这个喝了会睡不着的吗?一期哥昨天好像也是睡得很晚…”

   “只喝一口应该没事的吧?昨天三日月桑不也喝了吗,他就没受什么影响啊。”

   “要…要是一期哥知道了…怎么办…”

   “应该没事吧,喝都喝了。虽然外表不像,但我们都是成年刃了,一期哥应该也不会说太多。”

   “那好吧。”

   “诶?你们在讨论什么?”

   “加州桑,大和守桑,我们在讨论主上带回来的饮料…”

   “也带上我们嘛。我们也很好奇啊。”

   “其实…是在讨论怎么背着一期哥喝咖啡的问题…”

   “还有大将,总是把我们当孩子看,绝对会反对吧。”

   “主公的话倒是好解决,随便一振短刀去撒个娇就搞定了。一期的话,喝都喝了大概也不会再怎么样吧。”

   “那就这样定下来了!我去拿咖啡来!”

   “爱染?你什么时候来的?”

   “一开始就在啊,以为你们在讨论祭典的事,没想到是这个。阿萤也在的,你们不会也没看到吧…”

   片刻的沉默。【萤丸:难道是因为身高的原因被当成短刀了吗?手合场见吧^_^】

   “一会儿一期哥他们要回来了吧,快去吧快去吧,被发现就麻烦了。”有转移话题嫌疑的乱。

   不过他好像成功了。萤丸的杀气褪去,跟着爱染去了厨房。至于是怎么跟上的,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书归正传。两刃把咖啡拿出来后,短刀们开始冲咖啡。

   “好香啊!和茶香一点都不一样!”

   “口感好奇怪啊,苦中带甜的感觉。”

   “真的吗?让我也尝尝。”

   “我…我也想尝尝…”

   “还有我还有我!”

   ……………

    总之,最后几乎全本丸的刃都被吸引了过去喝了咖啡,出于好奇最后饮用量也没能控制住。鉴于某胁差的刃设问题有悖于构建良好的网络环境和文明社会的号召和要求,具体场景不作描述。(来,跟我念:富强 民主 文明 和谐 自由 平等 公正 法治 爱国 敬业 诚信 友善)

   到了晚上可就有戏看了。试想全本丸十之八九的刃不睡觉,那是什么情景?

   昼短苦夜长,何不秉烛游啊。

   如此,最后演变成全本丸的枕头大战也就是情理之中的了对吧。

   嘛,其实是这样的:战火起于粟田口部屋。在一期一振给弟弟们讲了睡前故事并把他们哄躺下之后,白天喝多了咖啡的短刀自然是谁都睡不着。乱和后藤就偷偷地打闹起来。本来是隔着被子挠对方痒痒的,结果乱挣扎的幅度太大,一下把枕头拍到了全神贯注计算股票波动的博多身上。博多也就顺手抄起枕头拍了回去。然后…他们发现这个游戏更好玩,于是博多放弃了他的股票,加入了两刃的枕头小战。其他短刀也都睡不着,自然乐意参与游戏。后来一向稳重的厚和药研居然都开始拿了枕头互拍。一期先是惊讶,而后就控制不住局面了。这个点不睡还这么有活力他大概也猜到了原因。见短刀们玩得实在开心,他也就放任自流了。

   粟田口刃数众多,鼓捣出的动静自然不小,临近部屋的刃就出来看看情况,结果就被邀请参加了枕头大战。由短刀至胁差,由胁差至打刀,后来太刀都出来了。在狮子王一枕头把五虎退拍了一个趔趄后,本来吃瓜观战的本丸五好哥哥一期一振优雅地微笑着抄起枕头加入了战局。结果自然一发不可收拾。

   审神者房间。

   “外面怎么那么吵啊,怎么了?”

   “不知道啊,我出去看一下吧,主公大人^_^”

   “物吉等我会儿,我也溜达溜达,都坐累了。”

   每次考试前,审神者都会拜托物吉贞宗陪她复习。毕竟久有幸运之名的胁差不是盖的,那幸运值高得吓人,她每次考试都能发挥得很好。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枕头大战的战火已经蔓延到了整个本丸:一向严肃又稳重的长谷部,拎着枕头大喊“压切”;歌仙风雅地挥舞着枕头旋转跳跃;陆奥守,长曾祢,蜂须贺打成一团;和泉守和堀川开上了眼;清光和安定你拍我一下,我拍你一下,玩得不亦乐乎;她可爱的初始刀抓着自己的被单念叨着“被羽毛弄脏了刚刚好”挥舞着枕头攻击;岩融和今剑配合着一上一下大杀四方;小狐丸咧嘴笑了笑然后狂野地一枕头拍下;三日月“哈哈哈”着优雅地挥着枕头让人一秒出戏;石切丸被别刃拍了好几下才反应过来要攻击;一期一振,江雪左文字等几位兄长和太郎太刀围攻本丸刃形自走黄段子;莺丸一边碎碎念着大包平,一边晃着枕头微笑着左右开弓;三名枪借助身高优势大范围攻击,太郎次郎兄弟也差不多;粟田口的刀剑玩得那叫一个欢,连药研和鸣狐都笑得崩了刃设;明石懒懒地摊在地上,爱染和萤丸正试图用枕头把他鼓捣起来,他们顺手拉上了路过的小夜,三振短…我呸,两振短刀一振大太刀围着地上的一坨狂拍;感冒还未痊愈的鹤丸按捺不住搞事之魂的熊熊燃烧,拎了枕头一路飞窜跳跃,全场就属他玩得疯;大俱利嘟囔着“不想和你们搞好关系”身体却很诚实地和烛台切一起挡下对鹤丸的攻击…

   一时间,飞沙走石,鸡飞狗跳。
  
   见到审神者,所有的刀剑全都安静了下来。

   ………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最后审神者开了口:“没事你们接着玩你们的。物吉,去跟他们玩去吧。”

   刀剑们彼此对视一眼,最后药研说:“我们希望大将也加入进来,不知道大将您愿不愿意。”

   “诶?!!!”

   “主公一起玩嘛,反正明天周末吧,放松一下也无所谓呀~”

   审神者沉默地看着自家刀剑,刀剑们一个个眼睛blingbling地发着光看着她…

   最后,审神者没有抵抗过他们的撒娇。全本丸的枕头大战,正式开始了。结果我们不得而知,反正第二天负责洗衣番的歌仙和负责打扫庭院的浦岛都累到差点进手入室…

   自那以后,审神者在本丸立了规矩:未经允许,任何刃不许碰咖啡。还有就是,枕头大战后,全员来打扫战场。

   而鹤丸国永感冒没好就跑出去结果感冒加重被逼着在床上趴了三天趴到生无可恋怀疑刃生,那我就懒得写啦…(ฅ>ω<*ฅ)

                 【全文完】

【刀剑乱舞】咖啡乱舞(上)

   喝咖啡喝出来的脑洞。假如婶婶是靠咖啡熬夜肝作业的高中生,把咖啡带到了本丸,刀剑男士如何适应新奇事物嘞?敬请期待。(付丧神们不知道咖啡的效果哟)
   大概会有彩蛋哦,当然,不喜慎入。
   ooc预警。搞事向。
   如果不能及时回复,非常抱歉。

   今天的主公也在咸鱼着。本丸元老山姥切国广如此吐槽道。

   其实也不能完全怪审神者。毕竟,他们的审神者是一忙于高考的高中生,每天上学考试自习写作业跟个陀螺似的三点三线来回折腾,哪里还有多余的精力安排他们呢?每天能回本丸已经算是好的了。这就导致了他们所在的本丸,不出阵不远征,要不是他和长谷部想着帮主公安排内番,这一丸的刀怕是没碎在战场,倒要饿死在本丸了。现在也不过能维持温饱,毕竟不出阵远征就没有收入…博多已经哭晕在厕所…一期一振你把本体收起来,你弟不是我弄哭的,跟我一个小判的关系都没有。

   唉,穷日子不好过啊。山姥切国广由衷感慨道。都快忘了溯行军和小判长什么样了。


   不过审神者有时也会从现世带些东西回来补贴家用或是打打牙祭。比如…现在。

   “雀…巢…咖…啡?这是…”山姥切慢慢读出主公拿回来的红色纸盒上的字。(我没有在打广告)

   “啊,被被啊。是喝的东西哟,用热水冲就可以了。被被要尝尝吗?还挺好喝的。”

   “不必了吧。作为我这样的仿品…”

   “被被你是最强的!是不是仿品我都不在乎!你可是国广的最高杰作啊对吧?”三两句话说得山姥切国广飘起了花,他松开了拉下斗篷的手,对审神者点点头笑了笑。

   被被笑起来明明很好看嘛。审神者这样想。可她没敢把这话说出口。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灵力的影响,她本丸的刀比别的本丸的都要活泼很多,不高兴(划掉)左文字一家都经常笑,也并没有太阴沉。公认社障的山姥切大俱利和大典太也还算比较阳光…不别幻想了快醒醒你压根就没大典太。

   “啊!我得写作业了!今天作业君又疯了T^T!被被,你让咪酱帮我冲杯咖啡呗,当然,如果有夜宵我也是决不介意的哈~虽然要减肥但也不能辜负了咪酱的好意你说是吧?”

   主公你晚上饿挺不住就直说…嚷嚷着要减肥节食结果晚上饿得眼放绿光大半夜爬起来找吃的还不是误撞了偷酒喝的次郎结果被当成入侵的溯行军差点给一刀劈了…内心弹幕狂刷的山姥切没什么表情地开口:“我知道了,马上去。也请主公多注意休息。”


   抱着纸盒的山姥切在厨房捕获一振烛台切光忠和一振试图吓唬他的鹤丸国永。

   “烛台切,主公拜托你帮她冲杯咖啡,然后她的原话是‘如果有夜宵我也是决不介意的哈’…”

   “我明白了。谢谢你的转达。对了山姥切君,我特制的大阪烧刚刚做好,要尝尝吗?”

   “………好。”

   半分钟后。

   “烛台切。”

   “啊?”

   “下次能不能不要再往大阪烧里放口香糖?!!!”

   “……………”

   “所以下次还是让长谷部来试吃吧。”【长谷部:啊啾!】

   “……………”

   那一天,山姥切再次回想起了军议被塞的无奈,以及被光忠特制支配的恐惧。【舞台剧大法好,可怜我琳琳和Mackey233333】

   二十分钟后。

   “山姥切君?来帮忙尝一口。啊,长谷部君去追逃当番的鹤桑了。”烛台切晃着杯子里的深色液体,笑得一脸阳光。

   总觉得有套路怎么破,在线等,急。

   默默计算了一下二者的机动差,山姥切在心里替鹤丸点了根蜡后,深吸一口气,端起了咖啡杯。

   ……………

   “怎么样?”

   “说不好。我也是第一次喝,口感好奇怪。”与茶的清香,酒的热烈都不同,那是一种百转千回的味道,极为浓郁,苦中带甜,回味悠长。不过,确实,挺好喝的。

   “这样吗?那我也尝尝看吧。”烛台切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哇!吓到了吗?”一只白鹤突然冒了出来,烛台切反射性地一抖,一口咖啡差点喷出来。

   “鹤桑!真是的,每次都这样,一点都不帅气。”

   “哈哈光坊几乎每次都有被吓到啊,真是满足。诶,好香啊,光坊你又做什么了吗?让我也尝尝嘛。”

   “鹤丸!抓到你了!给我去当番!”离老远就听到长谷部的咆哮声。他本刃正在举刀赶来的路上。鹤丸浑身一震,打了个招呼后,发挥最快机动溜走了。

   “鹤桑还是老样子啊。”咽下咖啡,烛台切摇了摇头笑着说,“我觉得,可以给主公送过去了。”他装作不经意的样子,用身体挡住了垃圾桶。第一次冲这种东西,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不是淡到没味道就是太苦。在这次成功之前,他起码喝了两杯失败品。不过让别人知道了就不帅气了吧。烛台切光忠如是想。


   烛台切不安地翻了个身。

  已经十点半了,换成平时自己早就睡了。但是今天非常清醒,毫无倦意。

   意外地,失眠了啊。真是的,最近有什么困扰内心的事吗?把近一个月以来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还是找不到原因。

   麻烦了啊,明天早上还要做早饭呢。起不来就不帅气了啊。

   身边的小伽罗在睡梦中蜷了蜷身,念叨着“不想搞好关系…不想再一个刃…不要离开…”另一边的鹤桑不安地喃喃自语,好像又在做噩梦。

   不知道审神者出于什么考虑,他们本丸的房间并不是按刀种分的。同一刀派的兄弟,曾经共事一主的刀剑,大都被安排在了一个房间。后来问过审神者才知道,她是想让新显现的刀剑尽早适应新的环境。“毕竟看见自己的兄弟或者旧识会更亲切些吧。”她这样说道。所以,伊达组的几振刀住一起,而他肩负起照顾小伽罗和鹤桑的伟大使命。而他心心念念的小贞,审神者还没捞回来呢。

   烛台切为两刃掖了掖被角,轻声安慰着。直到两刃呼吸再次平稳,他才又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还是,睡不着啊。

   另一边的堀川部屋。

   “兄弟不睡吗?”正在铺床的山伏国广疑惑地问山姥切国广。

   “啊,先不…我等会睡。”金发的付丧神垂下眼帘,拉了拉披在身上的被(划掉)斗篷,把半张清秀的脸隐藏在阴影下。

   “这样啊,新的修行吗?真是厉害。那么小僧就先睡了,咔咔咔。”




   “哈啊~早安= =”顶着黑眼圈的审神者伸了个懒腰迷迷糊糊地跟大家打了招呼后,迷迷糊糊地吃了一口早饭…

   “咦咦咦?!!!!今天早饭不是咪酱做的啊?”虽然也是很美味的,但是明显和以前的口感不同。

   “哈哈,吓到了吗?我做的哟~”穿着内番服围着围裙的鹤丸国永不知道从哪蹦了出来,手里还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

   “吓到了吓到了。没想到姥爷你居然会做饭,而且还这么好吃,我还以为同为平安刀,你和爷爷是一个级别的呢。”审神者自动无视了三日月投来的幽怨目光。

   “哈哈哈,爷爷我对厨房不是很了解呢。”

   “嗯,不了解到上次不小心安排了你做饭结果把厨房炸了逼得全体成员到隔壁本丸蹭饭的程度,该说不愧是天下五剑吗…”

   “………”

   “对了,咪酱呢?怎么没看见他啊?”

   “哦,光坊的话,昨天貌似是失眠了,折腾到凌晨才睡着,现在还没起来。所以早餐我替他做。”

   “诶?咪酱失眠了?是有什么心事吗?”

   “好像不是,他看起来并不像有事纠结于心的样子。”

   “啊,说起来昨天兄弟睡得也比平时晚呢,难道是新的修行吗,咔咔咔,真是厉害啊。”

   等等,睡得比平时晚或睡不着…这症状听起来有点熟悉啊…

   “姥爷,昨天咪酱喝什么东西了吗?我拿回来的那个?”

   “这么说起来好像确实有,昨天有看见光坊和山姥切在尝什么东西,闻起来还挺香的。不过长谷部追太紧我也没看清。”

   审神者长出一口气。“没事了,他们只是咖啡喝多了睡不着而已,效果过了就好了。”

   “那个东西的功效是这样的吗?好惊刃啊!”

   “姥爷我不在家你可不要搞事…太小的孩子不能喝的啊,一期哥你可要看住了。”

   “大将。我们本丸年龄最小的是你。这里哪把短刀都比你大个几百岁。”短刀身太刀心的刃扶了扶眼镜。

   药研你要不要这么认真…我会很伤心的啊…

   “啊!要迟到了!我要走了拜拜!长谷部和被被安排下今天的内番吧拜托了!”

   “我知道了。”“谨遵主命。”

   其实审神者的嘱咐没什么大用,即使她不说,山姥切和长谷部也会帮她安排好内番等活动的。而对鹤丸的嘱咐…

   鹤丸国永不搞事?tan90°。

   而鹤丸同学也果然没有崩人设,一如既往地尽心尽力搞事。不过他并不会玩得太过火,点到为止就够了。惊吓本来就是刃生的一点调剂,玩得太大吓哭了短刀就不好了。况且一期一振,江雪左文字,明石国行等刃的战斗力可都不低。

   有兄弟真好啊。目前五条家唯一的刃鹤丸国永感慨道。

   今天没有鹤丸的当番,反正有当番他也照样逃就是了。比起好好完成当番,逃当番并从长谷部的围追堵截下成功逃脱才更刺激啊。白色的付丧神优哉游哉地游荡在本丸,思考着今天的惊吓。

   廊下的莺丸捧着茶杯与三日月宗近并排而坐,笑容温和。真想看看大包平来了的话什么表情,虽然他们本丸短期内都不会有这刃的出现…等会!

   鹤丸国永确信今天太阳是打北边出来的。

   “莺丸你…喝的什么?”

   “哦,主公带回来的名为咖啡之物,太好奇了尝尝。”

   夭寿啦莺丸居然不喝茶了!!!只会哈哈哈的走失老人(划掉)居然也是!!!

   “好喝吗?”

   “和茶的味道不一样呢。”

   废话。

   “鹤丸要尝尝吗?很惊喜的口感呢,哈哈哈。”

   如果是你冲的的话,不好意思我绝对不碰。刃生美好还想多活几年呢。

   保守起见,鹤丸端起了莺丸的茶杯。

   “这可真是吓到我了!喝起来好惊刃啊!不过似乎不能多喝?会睡不着?”

   “哈哈哈,似乎…知道的有点晚了呢…”三日月呆了呆后掩口一笑,周围空气仿佛都为之静止。风华绝代的天下五剑抖了抖手里的包装纸…

   整整五包。

   吃枣药丸。

   鹤丸长叹一口气。“算了我也喝一点吧。你自己喝掉的话今天就甭想睡了。”

   最终鹤丸分掉了一杯的量,而剩余的两杯由一期一振和江雪左文字分担。鹤丸同学的口才和动员力确实不弱,全本丸的四花太刀,似乎,都被坑了一把呢…

【待续】

  

【刀剑乱舞脑洞向】考试时让物吉带来幸运的正确打开方式

众所周知,物吉贞宗以高幸运值闻名。如果把这份幸运带到考场去,相信这是很多还是学生的婶婶梦寐以求的,下面来教你怎么让物吉对你加成!

1.首先你得有物吉
2.考前让物吉陪你复习
3.让物吉帮你准备所需文具,比如削铅笔之类的,沾染幸运气息
4.【这条好孩子不要学】在物吉加成下准备小抄,成功率绝对高
5.直接把物吉本体带进考场

第五条的脑洞描述:

首先,你需要征得物吉本刃的同意。

然后,你需要一振药研藤四郎。

其他材料:石膏,绷带,拐,十级演技。

具体操作:正常来讲考前要过安检,物吉的本体是没办法带进考场的。不过按照下面的操作,你就有办法让物吉进入考场对你加成!

那就是:装,骨,折!

在腿上打石膏。在药研的协助下,把物吉的本体固定在石膏里,然后用绷带缠住。

考试当天拄拐来,过安检时呢,就说是固定的钢板,骨折证明让药研给你开,当然药研的工作需要你自己做。

以上都成功的话,恭喜你,即将成为你校身残志坚不懈努力取得优良成绩的象征!

什么?你问我有没有试过?不好意思我还没物吉呢。如果你真的试了而且成功了的话,请务必告知!

【仅供娱乐,请勿尝试,如真的尝试被自家物吉,药研,一期或是你的监考老师揍的话,后果自负】

【银魂】很多年后…

    虐向,慎入。
    死亡注意。
    ooc注意。
    那么,Let's  party!

   很多年后,志村新八已经长大,可以独当一面了,再不是当初只会吐槽的人形自走眼镜架。他也找到了自己的粉红眼镜,两个人过着平平淡淡的日子,也算不错。

   很多年后,神乐有了傲人的身材,性格也逐渐收敛,学着淑女一点。后来曾经万事屋的中国妹给真选组的一番队队长收了去,两人一狗打打闹闹,三天一小架五天一大架的,炸了歌舞伎町无数次,弄得土方频频炸毛。

   很多年后,志村妙跟了那个跟踪狂猩猩。神乐问过她为什么,她想了想,说,那个人很爱她,她也对那个人有好感,她会过得很幸福。后来事实果然如她所言。婚礼上小新和小九哭得稀里哗啦的,一点都不成熟了呢。

   很多年后,登势婆婆已经去世,逐渐老去的猫耳娘和永远不会老去的小玉还守着居酒屋,每逢年节就去看看她,说一说今年的事情。那些老的传说也在消退,新的故事会再次流传。

   很多年后,真选组的流氓警察们终于成了新政府的正式职员,每天巡逻出警,用神乐的话说就是“税金小偷们终于长大了女王大人我很欣慰阿鲁”。他们变得成熟可靠,再不见当初的疯疯癫癫,把江户管理得很好。近藤不再是暴露狂,冲田翘班扎小人拿火箭炮对着土方的频率也低了不少。二人各自成家立业,土方也慢慢从三叶的阴影中走出来。他温和了一点,没再把切腹挂嘴边。烟抽的少了,也难得减少了蛋黄酱的摄入量。山崎倒还没怎么变,红豆包羽毛球,一切照旧。

    很多年后,桂小太郎终于等到了江户的黎明。处理好开始的混乱后,他便从政府要职上退下来,定居歌舞伎町。北斗心轩是他每天必去报道的地方,后来的后来,那里也成了他的家。两个人一起经营面店,倒也安生。没事的时候,就去找同样安家落户了的俩大少爷喝两杯,或者在歌舞伎町的街上走走,想想曾经陪着自己到处犯二脱线满大街跑,打着广告牌跟自己唱rap对广告词的外星生物。

   很多年后,高杉心底的黑色野兽终于停止了咆哮。曾经叱咤风云的鬼兵队总督定居歌舞伎町,跟着源外老爹学着摆弄机械,说什么要帮三郎实现他的心愿。他还是喜欢祭典和花火,总是提前一天就把东西都准备出来了,但再不会破坏什么。没事找假发和蠢马喝点酒,醉了念叨念叨当年那点破事,还有二百四十七胜二百四十七负又平了要怎么办…他拆了绷带。左眼都能看见了,还要这东西干什么。虽然双瞳异色,但不影响视力,又没人笑他。烟也戒了,不过痒了脱倒是没有。后来源外老爹去世,他就接着研究机械,整个要把自己变成江户第一机械技师的架势。

   很多年后,辰马在宇宙飘累了,回地上了,也住在歌舞伎町,还把千鸟的钻石姬大人给拐了回来。毕竟这地儿老朋友多是不是。他仍然挠着卷毛一天天啊哈哈哈啊哈哈哈的犯蠢没个完,这时候我们的钻石姬大人就一脚踹在他屁股上直接让他与大地母亲来个亲密接触,同时他也会收获两位好友鄙视的目光。他那奸商的脑子真挺好使的,在地球也照样赚得盆满钵满。偶尔想起当年的事,他叹一口气,什么都不说。

   很多年后,神威的中二好了很多。至少没再嚷嚷着要成为海贼王,令阿伏兔很是欣慰。虽然还是满宇宙的跑,但是也知道没事回来看看自家妹妹,偶尔去看看秃头老爹和睡在故乡的妈咪。嗯?你说妹夫?杀了你哟。

   很多年后,长谷川找到了工作。虽然跟之前在幕府的官职比不了,但好歹也是稳定的工作,可以勉强说脱离madao的行列了。阿初也回到了他身边。

   很多年后,柳生九兵卫接过了柳生家的家主之位。很多年后,抖M纳豆女忍跟了捧着JUMP的痔疮忍者。很多年后,吉原的月亮仍然独自照亮夜空。很多年后,热爱甜甜圈的三无少女带领见回组继续与真选组一同守护着江户,只不过,见回组局长的位置一直都空着。很多年后,电视里微笑着说“今天是晴天”的天气预报姐姐早就不知道换了多少回。

   很多年后,所有的人好像都过得很好。可是所有的人都避免谈到一个人。

   一个银毛天然卷,有一双没干劲的红色死鱼眼,满脸颓废,散发着大叔的气息。穿黑色紧身衣,罩一件白底水蓝云纹的和服,永远只套一只袖子,腰间别一把刻着洞爷湖的木刀,成天嚷嚷着糖分大法好,JUMP万年毕不了业,天天打小钢珠拖欠工资,节操不知道被他扔在哪个异世界的差劲家伙。

   可他又是最温柔,最可靠的伙伴,永远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习惯于守护他人开导他人,把无数人从阴霾之中拉了出来。无论是攘夷战场上传说中的战神白夜叉,还是歌舞伎町二楼永远欠房租的废柴万事屋,都习惯孤身一人解决所有麻烦问题,把伙伴护在安全的地方。越是遇到大麻烦,越是什么都不说,自己傻乎乎地面对,藏住受的所有伤,然后露出一如既往的猥琐或慵懒的笑容,说阿银想喝草莓牛奶啦老八去跑个腿,再带本JUMP回来。木刀横于身前,银发白衣血染,就是世间绝美的风景。

   他是所有人的光,微弱的,脏兮兮的银光。所有人都不愿去回想他们是怎么失去了那道光的。

   那场大战中,高杉失去了他的第二支鬼兵队,桂失去了他的伊丽莎白(私心没有给兔姐发便当让她陪着蠢马吧),而银时为守护大家与虚同归于尽。没有人愿意回想起那一天。两把剑穿过彼此的身体,虚露出了微笑:“银时…做到了呢,用人类的剑…斩杀了怪物啊。”嘴角含血的银时也笑了:“啊,松阳,欢迎回来。”

然后他看着吉田松阳倒了下去,血液晕开染红地面。坂田银时的视线开始模糊,但是他坚持着没有倒下。直到,看见同伴们的身影。他们都没事啊,真是…太好了…这次阿银我守护住了啊,松阳,我做到了呢。有没有糖作奖励呢…   

   坂田银时如释重负,闭上了那双没干劲的死鱼眼,从此再不曾睁开过。

   这么说也不太对。他好像知道这次自己再回不来一样,临走前嘱托医生,如果自己出了意外,就把左眼移植给高杉。当然,原话是这样的:“矮杉同学啊,身高不行,朋友也没几个,还中二得厉害,眼睛再瞎着,那也太惨了。好歹也是阿银我的师弟,太丢面子了。要是这次阿银升天变星星了,眼睛就给他吧,倒是很想看大少爷对阿银感激涕零的样子。”

   给松下私塾抹黑的分明是你吧银时,高杉摸着红色的左眼吐槽道。但不知道为什么,眼前就模糊了。

   很多年后,所有的人都怀念着那个银色的身影。可惜那道身影,再也不会出现。万事屋的招牌早已破旧,落满了灰尘,却一直没有被取下。他们好像都在等,等一个人的一句“我回来了”,等一个,永远不会再回来的人。

   很多年后,一代人的记忆成了故事,在歌舞伎町的街巷间流传,传得很远,很远……

【我是分界线】
    坂田银时“啪”的一声把笔记本合上。“喂!随随便便把阿银我写死了啊!就算死法很帅气我也不会高兴的啊!再说为啥我要把眼睛给矮杉啊!为啥把那几个笨蛋写那么帅啊!阿银我的主角地位岌岌可危啊!最重要的是-结野主播呢?!!天气预报姐姐为啥要换人啊?!!!”
   “小银你知足吧,这是为了下个月的房租付出的一点小小代价阿鲁,把你写死就有人给寄刀片,卖了之后我们就有钱交房租了阿鲁。剩下的是笨蛋作者的脑洞大开的产物阿鲁。你已经三个月没交房租了,婆婆就要把我们赶出去住大街了阿鲁。何况…为什么把我跟那个抖S混蛋配一块了啊!我纯洁无瑕的心灵受到了巨大伤害阿鲁。”神乐趴在沙发上咯吱咯吱地嚼着醋昆布,含含糊糊地说。
   “我还没说呢!什么叫找了个粉红眼镜啊!我到底是什么啊!!!”
   “眼镜(阿鲁)。”“嗷!”
   “喂!!!”

【END】

  发完就跑啊哈哈哈哈
  学生党,如不能及时回复,万望见谅。

如果刀男可来到现世…(小段子)

如果刀男可以来到现世,婶婶会做什么呢?
小段子,可能无后续,可能ooc。
婶婶高三狗。



婶:长谷部?能拜托你件事不?
长谷部:只要是主公的命令,无论什么我都为您完成。请下达命令吧,无论是手刃家臣,还是火烧寺庙,定将最好的结果,呈现于您。
婶:不不不,没有那么吓人,放松放松。就是…能把我家楼下广场舞大妈的音箱压切了吗…
长谷部:……………
【抱歉主公,这个任务危险系数有点高,我要双金盾+小云雀】
【战斗力堪比枪爹的大妈们】

婶:光忠?你有事吗?
烛台切:啊,现在没有事哦,主公有事吗?
婶:有…有点事要拜托你…
烛台切:主公请讲,我会帅气地完成的。
婶:你愿不愿意在现世做个兼职?能不能去我们学校食堂掌个勺?
烛台切:……………
【不这样一点都不帅气】
【对学校食堂的怨念已经实质化】

鹤丸(突然冒出):哇!被吓到了吗?
婶:姥爷你真是…唉…
鹤丸:哦呀,主公有心事吗?
婶:听说姥爷你很会挖坑?明年六月能在运高考卷的必经之路上挖俩坑不?
鹤丸:……………
【这可真是吓到我了】
【就算主公你明年高考我也不能违法乱纪啊】

小夜:你…有想要复仇的对象吗?
婶:哎呀,小小夜来笑一个…不过说到复仇的对象…还真的有哦。
小夜:谁?我会帮你完成的。
婶(一脸悲愤):作业和考试!我要复仇我要复仇!
小夜:……………
【主公你明年就高考了还不好好读书】
【来自对作业和考试大魔王的怨念(不安定:啊啾!)】

物吉:主公大人,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交给我吧!
婶:物吉你会带来幸运的对吧?对吧?
开学的测试,帮我祈福吧?
物吉:嗯!我会努力带来幸运的!所以主公大人,笑一笑吧?笑容是很重要的!
婶:(天哪我看见了天使)
【快醒醒你个高三狗根本没有本丸】,
【就算有物吉加成也不是你不复习的理由】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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